疯狂药剂

全都不理

【飒炸】一个小日常

★放进合集里啦,基本上是主飒炸的日常小段子   可能会有其他cp出现w目前还没决定好

☆谢谢灰水小可爱(⁄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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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儿,你说我做些什么好?”

炸炸一边把手机固定好位置,一边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围裙在身上比划着,外套太过于厚重,影响他发挥,于是炸炸干脆把外套脱了,把围裙套上。

“哈哈哈哈哈哈炸炸没想到你这么少女心啊!”没等来什么友好的建议,倒是听见毫不留情的嘲笑声,炸炸怔了一下才看向身上,粉粉嫩嫩的小兔子围裙,面前的口袋里还缝了一只胡萝卜玩偶,最关键的是原本脖子后面应该系的结为了应景变成了套在头上,还附赠两只萌萌的长耳朵。这是他当初和飒飒去逛日用品死缠烂打想买给飒飒结果被对方当场拒绝,后来他还是偷偷买了回来,不过飒飒一次也没有穿过,炸炸还委屈——“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你穿上肯定可爱”,飒飒自然不会上当。没想到他现在随手一捞,就选中了这件。飒飒没整到反把自己搭了进去,炸炸恼羞成怒,就要脱掉,屏幕那头的卷儿倒是开口阻止:“别脱别脱啊炸炸,我还没截屏——”

炸炸才不听他的,一把扯下围裙,翻了一圈厨房没找到飒飒平时做饭穿的围裙,才想起来昨天衣服被飒飒洗了现在还在绳上晾着。

没事,没有围裙也行,做饭嘛,还不简单。炸炸自我安慰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做饭啊?”屏幕那头传来走动的声音,还有一句“给。”,接着就是卷儿“咔嚓咔嚓”啃着东西含混的话语。

“你炸爷心血来潮挖掘天赋不行啊。”炸炸翻了个白眼,心里有点酸,他也想吃水果,可是他懒得洗,平日里都是飒飒洗好切好了放在盘子里端过来给他吃。今天好不容易他良心发现,觉得飒飒照顾自己太辛苦了,他也想让飒飒体会一下被照顾的感觉。

思来想去觉得做饭最容易,况且老话说得好,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飒飒倒是把他抓得牢牢的),本来他觉得挺简单一事,把菜往锅里一丢,翻翻炒炒加点调料就完事,但真到了厨房,炸炸才发现,还得动脑子想做什么吃,其实做什么问题倒是不大,问题是他什么也不会做,于是做什么就成了前进路上第一块绊脚石。

“做什么都不要紧,你做你自己就好。”卷儿吃里偷闲地回了一句炸炸。这话没什么毛病,脱离语境乍一听还有点励志,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炸炸回过味来脸红了半天才支支吾吾丢下一句“我又不是菜!!”

算了,卷儿靠不住。炸炸犹豫了半天,从软件商店下载了一个做菜软件,准备去那上面扒拉扒拉,翻了半天冰淇淋的做法,炸炸砸吧着嘴,觉得连饭后甜点都考虑到了的自己真是贴心周到。简单、容易上手……炸炸输入关键词,菜还没想好,饭后的果冻和布丁已经考虑好了。

果冻简单,布丁也简单。果冻只需要牛奶和QQ糖,他星期一和飒飒去逛超市买的一大堆零食里就有,牛奶也是,家里囤了好几箱,炸炸每天跟临幸似的翻牛奶牌子。布丁也是,只需要鸡蛋和牛奶。太简单了,炸炸故作感慨,体现不出来他的聪明才智。

没办法,他想吃,不能总让飒飒给他做。炸某人已经从一开始的良心发现变成了现在“假公济私”。

他开始一丝不苟的按照教程做。

首先,一勺糖……?一勺糖,是多大的勺子?

炸炸陷入深思,他看着桌台上大小不一的勺子,感受到了厨房对他的深深恶意。首先最大最小的肯定排除掉,剩下的随便挑一把吧,反正他爱吃甜。

“炸炸炸炸我给你讲一个笑话!有一天一个外国小朋友来到一家超市,对售货员说’Hi,I’m hungry.’,然后那个售货员小姐姐就特别温柔地回他:’Hi Hungry, what do you want?’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Hi Hungry哈哈哈哈哈哈。”那边的卷儿丝毫不能体谅炸炸的苦手,啃完了苹果兴致勃勃地给炸炸讲笑话,他的笑声太过于突然,炸炸吓得手一抖,大半勺盐撒进打散的鸡蛋里。

“华!卷!卷!”炸炸无语,他思考着要不要重新制作,但是重做又废时间又废原料,炸炸纠结良久,最终决定以盐克糖,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挖了两大勺糖加了进去。

“哇炸炸你是有多恨飒飒。”卷儿咋舌。炸炸不想理这个罪魁祸首,在卷儿无情的目光中反手把视频通话给关掉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放进锅里和冰箱里了,炸炸有点无趣地等待着,离飒飒回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等听到钥匙在锁里的声音,炸炸正好把他做得东西端出来,但是看着卖相……炸炸诡异地沉默了。说好的果冻怎么一点都不Q弹反而跟冰碴一样!这是布丁吗!真的不是哪个蜂巢被他烫死了摆在这里的吗??

在他吐槽的时候飒飒已经走到他身边了,炸炸连忙用身体挡住,装傻道:“呵……你回来的好早……”

飒飒挑眉,炸炸立刻气虚地挪开一点点。碗里那两坨怪怪的烂泥一样的东西就暴露在飒飒眼底。

看着飒飒盯着他做的东西,炸炸难得的感到羞耻,脑子一懵,磕磕巴巴道:“你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不不不不是,卷儿那个混蛋!炸炸意识到了自己说出什么后立刻脸红起来试图出言否认,但飒飒听了他这话终于将目光移到了炸炸身上,“先吃你?”

不会真的要白日宣淫吧,炸炸心虚,害怕的同时又有点小期待,他鼓起勇气:“也不是……”

飒飒忽的一笑,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炸炸明明见过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看见飒飒笑都会有一种被蛊惑的感觉,炸炸正心猿意马着就感觉脸上有点痛,飒飒捏了捏炸炸还带点婴儿肥的脸,好笑道:“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炸炸立刻忘了害羞,张牙舞爪要拿开飒飒的手。

“唔果然很难吃。”飒飒尝了一口奇形怪状根本看不出来是果冻的果冻,炸炸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冰碴被咬碎的声音,他更心虚了,又有点委屈。

“但是很甜。”飒飒又吃了一口,放下了勺子,垂眸,“好甜。”

“你刚才说的,也不是不可以,但不是现在。”飒飒眉眼含笑,望向炸炸的肚子,他刚才都听见叫声了,“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出去吃,你之前想去的那家餐厅我已经订好位置了。”炸炸一听到这里立刻欢呼起来,那家DIY餐厅他想去很久了,但是飒飒一直没空。于是他的郁闷一扫而空,高高兴兴地跟着飒飒出门了。

至于小孩之前的提议,飒飒笑笑,不急。





(聊天群)

【说好一起狗】

风乍:炸炸第一次给我做东西吃

风乍:开心

风乍:(上传了一张图片)

风乍:甜心炸炸.jpg

风乍:(*^▽^*)

大头爸爸:淦,叛徒又来秀了。

大头爸爸:当初不是说好把飒飒踢出去的吗!他配不上这个群!!@一横一竖 @不是吃的 @最讨厌蛋壳了

一横一竖:……

不是吃的:……

不是吃的:飒飒是群主。

不是吃的:无奈.jpg

大头爸爸:淦……我给忘了。

大头爸爸: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卷儿呢?@最讨厌蛋壳了

不是吃的:卷儿好像和壳哥出去约会了……我刚刚看见了。

大头爸爸:靠靠靠,他们俩不是没在一起吗!

不是吃的:害,那不是早晚的事。

大头爸爸:心碎2020,这个群快要名存实亡了。

大头爸爸:我什么时候能遇见我的小天使?

【飒炸】请吃小蛋糕吧!


★摸鱼鱼无后续小段子

☆我不喜欢运动呜呜呜我爱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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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尾音中的哭腔扫得人心里痒痒的。

“再坚持一下。”不容拒绝的温和声音响起,飒飒看着耍赖趴在沙发上猫崽似的炸炸,一把把人捞起来,炸炸已经软的不行,绵绵无力地靠着飒飒才勉强站稳了身形,他几乎是要哭了出来:“饶了我吧飒飒~”他讨好地勾住飒飒的脖子,踮起脚亲亲对方的脸,拖着嗓子一遍又一遍甜腻地喊着“飒飒哥哥”,妄图蒙混过关。但飒飒身为新世纪社会主义接班人,自然不受尔等糖衣炮弹的腐蚀。他搂住炸炸的腰,毫不留情地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你说好要宠着我的!”炸炸恼了,摆出一副“你果然不爱我了”的架势。

“那你也答应过我最近每天只能吃一块小蛋糕的。”飒飒软硬不吃地回答。炸炸顿时心虚地捂住牙,他之前甜食吃狠了闹得蛀牙,又怕疼藏着掖着的不肯去诊所。后来飒飒半哄半骗予取予夺着好容易才把人送进牙医手里,回来后立刻“翻脸”,冷酷无情地约法三章,每天只准许炸炸吃一块蛋糕,还是顶小顶小的那种,用炸炸的话来说就是两个蛋糕结婚生孩子生出来的小蛋糕也比他大。炸炸自知理亏答应了飒飒,转脸就买了一堆小蛋糕囤着,美其名曰省事,其实暗戳戳地打着多吃一个飒飒又不会数的小算盘。

……然而还是被发现了。

炸炸暗恨自己的不争气和不机警,忘了对方是多细腻敏锐的一个人。只好蔫蔫的接受惩罚。

说是惩罚,其实也不算。就是运动量翻倍。

炸炸当时追飒飒光顾着对对方的颜值身材流口水了,完全不在乎对方老干部似的作风,一腔热忱傻乎乎把自己剖给飒飒看,等终于把人打动了追到手了才追悔莫及,简直是在给自己找老师管家健身教练自带闹钟定时的那种!!

飒飒自律的很,跟炸炸完全两个极端,炸炸黑白颠倒,十足的夜猫子,人生大敌就是出门和锻炼,最稳固的联盟是外卖和游戏,最不离不弃的盟友则是他的床。而飒飒则更像是别人家的孩子,不仅生活技能点满,甚至无时无刻不在充实自己。

和炸炸在一起后,飒飒自然不再允许炸炸点外卖,而是自己亲自下厨做饭给炸炸,这一点炸炸其实乐意极了,飒飒做的饭可比外卖好吃多了!炸炸一边吃一边幸福地流泪。

唯一不好的是,飒飒有每天锻炼的习惯,炸炸被迫十分特别相当不情愿地加入进来。每当这个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和大床就像是一对苦命鸳鸯,飒飒那张好看的脸也变得凶神恶煞——也没有,好看还是如往常一样好看,就像是艳鬼,炸炸不禁打了个寒颤。

夏天的时候飒飒会带炸炸出门跑步,炸炸这个时候总会在门口磨蹭着系鞋带,飒飒便蹲下身快准狠帮他系好,临了起身的时候还揉了一把炸炸的小炸毛哄了一句“乖”,通常跑不了多久就变成了散步,慢慢悠悠的,符合极了炸老大爷的步调,小手也不知不觉的十指相扣牵在了一起,回去的路上总少不了炸炸一句期期艾艾底下又不自觉的恃宠而骄的“冰淇淋”,他总是能如愿以偿。然后像个小朋友一样一只手被牵着另一只手开开心心地举着甜筒吃。

冬天的时候炸炸可怜兮兮地嚷嚷着冷,总算逃脱了出门跑步的命运,但飒飒明显不肯心慈手软,买了器材放在家里盯着炸炸做。

当然炸炸经常划水,自己锻炼虽然又累又无聊,但是看别人不啊,尤其是看飒飒。飒飒这个时候通常都穿得很单薄,勾勒出修长的身材,蹲下起身的时候衣服下摆被撩起,若隐若现地看到对方的腹肌和马甲线,飒飒平日穿着显得他有些瘦弱,但其实摸上去非常流畅的肌肉线条,手感特别好~炸炸忍不住品评着,飒飒脸上沁出的薄薄的汗衬得更加性感,这个时候炸炸总想去亲亲他。甚至连飒飒克扣他小蛋糕和逼他锻炼这件事都能被原谅。

“我错了飒飒。”炸炸乖乖道歉,努力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免了那因为罪恶的小蛋糕而附加的锻炼。他虽然平日里也有锻炼,但是划水严重,此时才进行了一遍便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第二遍岂不是要命?

飒飒捏了捏他肚子上的小软肉,无声的拒绝。

“你说,你是不是只看中了我的美色!”炸炸有气无力地说着,“其实你就是单纯想找个一起锻炼的人吧!”

这话可不能乱说。飒飒危险地眯起眼睛,“继续。”

“你看你每天都虐待我,我都瘦了!我不能再减了。”炸炸迟钝地得寸进尺,还以为自己讲的蛮有道理。

飒飒简直气笑了,某人前两天还抱怨飒飒伙食太好把自己喂胖了,他松开捏炸炸小肚子,抬眼看炸炸:“哪里瘦了?”

有戏!炸炸眼睛都亮了,他急忙说道:“胳膊、肚子!不对!全身上下!”

“全身上下是吗……”飒飒颔首,冲炸炸微笑,“那我可得好好检查一下——全、身、上、下。”

???

?!?

!!!

 


最终炸炸虽然逃过了翻倍的锻炼,但他还是好好的、深入的运动了一番。

并且对于小蛋糕这件事,他决定——

以后还敢。


【21:00/24h】梅梅芝士茉香茶

★飒炸

☆题目只是因为我想喝又没钱(逐渐小声  

★菜鸡摸鱼  很荣幸能和各位老师一起玩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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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飒飒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把它们分门别类,脏了的放进篓子里,干净的就叠好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新年快乐个头,又没有红包。”炸炸打了个哈欠,翻着白眼说道。在他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朦朦胧胧柔和的暖橙色涂在脸上,再睁眼的时候,果不其然,墨蓝的天上一抹弯弯的月牙,像是笑得不见了眼,澄澄澈澈,浸润了玉色。

“一天没吃饭了,快起来。”飒飒这边收拾好就来到床边,哪成想温声话语还被对方踹了一脚,飒飒顺势握住对方的脚踝,莹白如玉的小腿上还存留着细细密密的暧昧痕迹,在不算亮的屋子还有昏昧织纱般的光影,笼得那一头小炸毛每一个翘起的角都抹了蜜的钩子一样。飒飒禁不住喉结动了动。

“怪谁?”炸炸如临大敌地缩回脚,裹紧被子窝到远离飒飒的床边,警惕地看着对方。飒飒暗自可惜着,又觉着自己确实过分了,于是好脾气地笑笑,“我点了外卖,都是你喜欢吃的。”

“当然都得是我喜欢吃的!”炸炸噘嘴,看着飒飒站在床边不动,又立刻炸毛,“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看自家男朋友换衣服怎么了,又不是没……”看着炸炸隐隐地又有炸毛的趋势,飒飒举手投降,“那我先出去。”

直到飒飒关上门,小刺猬才终于放松自己,又酸又痛地按了按自己的腰咬牙切齿:都怪飒飒!!白日宣淫!!!害的他这会才起来!!

手机之前铃声不断,但炸炸正是情酣之时,于是毫不客气地把它踹下了床,但是现在它正安安稳稳躺在床头柜,和叠好的衣服一起。炸炸伸手够来手机,99+的消息卡得开屏都慢了,他一边懒懒地翻着,空出来的手去摸衣服。

天气冷,衣服也凉丝丝的,炸炸看也不看就把衣服往被窝里塞,企图在穿上它们之前“加热”一番,他自己也又往被子里钻了钻。

除了零零散散的祝福,一大半都是卷儿发的。于是炸炸规规矩矩地在那些可能是群发也可能不是群发的消息中一条条回复“谢谢,新年快乐”,打得多了也有点烦,干脆复制黏贴,都回复完了才慢吞吞地打开卷儿的对话框。

这家伙也太亢奋了。

炸炸内心嘀咕着,葱白的手指往上划拉,好容易才找到卷儿最早发的消息。还是在昨天晚上十一点这样。

〖炸炸炸炸~快要新年了呜呜呜我好开心!我和壳哥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你说我们晚上是不是要做些什么?(害羞捂脸.jpg)〗

哦?炸炸终于提起稍许兴趣。

〖壳哥约我去看电影kikiki~〗

没劲。

直起来的身子又瘫了下来,炸炸对这两个家伙的纯情程度无语,在一起快一年了还处于亲一下就能脸红大半天的进度。前段时间壳哥出差,卷儿拉着他来给壳哥送行,两个人黏黏糊糊的生离死别似的让他在旁边像个大电灯泡一样插不上话就算了,壳哥登机的时候亲了卷儿一下,结果回去的车上卷儿全程晕晕乎乎喝醉了一样地傻笑,完全没注意到炸炸的存在。

得看来我就是个工具人。炸炸愤恨的吐槽并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跟卷儿来给壳哥送行了,他手指在键盘上打的飞快,就欺负我单身狗呗。

〖那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试试〗

炸炸差点吓掉了自己的手机,他那个时候刚认识飒飒不久,彼此都合眼缘,也很聊得来,炸炸也朦朦胧胧地有过想法,觉着两个人在一起也挺好,但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中闪现了一下就被他清扫了出去。

朋友就不错,何必恋人呢?

但现在这句话就在屏幕上,而且两分钟过去了,飒飒撤不回去也不想撤的样子,想让他装傻也没办法。炸炸鼓起腮帮犹豫着,想问一问旁边的卷儿,但瞥见对方的样子登时恶狠狠地在聊天框打上——

〖行!不许反悔!〗

〖不反悔:) 〗


炸炸和飒飒的恋爱就这样开始了。

说是恋人,炸炸还是满心虚的。他向来懒散,又不懂得看人脸色,浪漫细胞就更没有。确定关系后第二天就连人带东西搬到了飒飒家里,从此开始了被包养一般四体不勤的日子。

飒飒是个体贴的恋人,长得好看,为人谦逊温柔,工作能力也极为突出。最关键的是他总是迁就着炸炸,总能温柔地变着法子把人哄好。炸炸脾气不算太好,有时候各种挑剔嫌弃,飒飒也不说他,只默默地做得更好。记忆里唯一的一次冷战还是他单方面的发脾气,他去了飒飒的书房,看见他那天拿回来的文件里还夹杂着一封情书,是他的助理的,一个刚毕业的小女孩,飒飒应该还没有看到,因为那封信就小心翼翼又大大咧咧地夹在文件里。炸炸立刻红了眼眶,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冥冥中却觉得他等这天的到来很久了。他知道飒飒优秀,内心总是有一种不安稳,而现在竟然有了一丝结束了的尘埃落定感。

他不吃亏。炸炸想,起码这段日子他过得很开心。

那个助理也很好,飒飒工作忙,她经常注意着一些琐碎的事情提醒飒飒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还为他准备精心制作的早饭,不像他,还要飒飒早起为他做早饭……

就是住了那么长时间有点舍不得这个地方。


飒飒回来便看见这样一幅景象,屋内昏暗,炸炸衣衫单薄地蜷在沙发上,旁边零零散散地放着几件衣服,还有一个敞开却空无一物的行李箱。

他连忙开灯去搂炸炸,不知道炸炸在沙发上呆了多久,靠近的时候身上凉丝丝的,鞋子没穿,袜子也没穿,两只脚白瓷似的又冰又凉,飒飒心疼地把炸炸的脚揣进怀里捂着,问他怎么了。

炸炸红着眼抬头,不说话,只把那封信递给他。信已经被攥得有些皱褶,飒飒接过的时候就已经了然,他并没有打开看,而是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很温柔地亲着炸炸。炸炸有些抗拒,想推开飒飒,但他哭累了,又被冻的手脚麻木没有力气,只好任着飒飒一直亲他,之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躺在柔软又温暖的被窝里,飒飒又一如既往地做好了早饭在锅里温着,香气便渗着边缘溢了出来。

手机里躺着一条短信,是飒飒的。大致意思是他把信还给了那个女生,并把她调到了别的部门,以及又在公司里强调了一遍他不是单身这件事。末了叮嘱炸炸乖乖吃早饭不要赖床。

〖别想太多。〗

炸炸盯着最后这句话,感到挫败,他觉得自己陷进温柔乡了一样,不甘心沉下去又不舍得浮上来,这次本来是一个机会,只要飒飒表露半分的犹豫和对他的不满,他就立刻缩回去,断绝联系一气呵成,从此江湖两相忘。

但是飒飒没有。

卷儿以前总说炸炸是个酷哥(但自从他遇上壳哥之后就再也没说过),勇敢骄傲,少年的锐气直到他成年了也还一直存在,只是比之前更加内敛,走得近了才看得见。但炸炸知道他并不是全无畏惧,他自爱,却不能明白别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他,尽管他总是近乎天真的去相信。

他和飒飒在一起一周后就上了床,炸炸是第一次,尽管飒飒动作轻柔,也做足了准备,但他还是痛得直流泪,甚至第二天还发了烧。飒飒既歉疚又心疼,很长一段时间不碰他,最后还是炸炸拎着人衣领把他拖到床上。有了第一次的教训,第二次两个人都熟练了很多,两具身体也像锁与匙无比契合,飒飒和炸炸都从其中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如鱼游水,贪一响之欢。

飒飒总喜欢吻他,细细密密,一丝不落,从指尖到喉结,再向下,唇齿摩挲,一寸一寸。最后捂着炸炸的眼睛,吻又落回到他的喉结。说是吻又不像,飒飒舔弄轻咬着那块小小的不住滑动的凸起,炸炸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狼叼着的猎物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他像在海里,被浪涌动的昏昏沉沉,只紧紧地全身心地抓住飒飒这一只浮棹,飘飘荡荡浮浮沉沉似梦似幻。

飒飒的喘息声像是浓重的烟雾笼着他,炸炸在半梦半醒的呜咽中模模糊糊地想。

也许飒飒是爱他的。


彼时的炸炸患得患失,此时,他不住地盯着那句〖别想太多〗,小声地冲着屏幕说了一句:“那这就算约定喽。”

他从不无谓的勇敢。



然而现在的炸炸已经不是太能回想起当初的心情,他悠悠闲闲地刷着手机,卷儿在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抱怨着为什么炸炸还不回他他都没办法和炸炸分享和壳哥在一起的喜悦了。

上午?炸炸黑脸,昨天他和飒飒本来想安安静静跨年,哪成想一不小心就天雷勾动地火昏天黑地的做个没完。上午起床时甜甜蜜蜜胶着的时候又再一次陷入了欲望的漩涡,直到筋疲力尽后沉沉睡去,刚才才醒过来。再说,他才不想看卷儿和壳哥秀恩爱呢!炸炸怄气。

〖炸炸你看壳哥戴这个帽子是不是特别可爱!〗

〖这个地方好有趣就是人太多啦下次还要和壳哥一起来~〗

接下来都是卷絮絮叨叨着他和壳哥跑去哪里玩,还拍了不少照片过来。

炸炸只觉得卷儿闲,还有空发照片给他,专心致志地玩难道不好吗?也不想再看快要溢出屏幕的粉红泡泡精神攻击,把手机放一边就眯着眼睛胡乱往身上套衣服。

衣服好像有点大。炸炸睁眼,才发现这不是他的衣服。

坏心眼的家伙!炸炸咬牙,这件衣服分明就是飒飒昨天晚上在床上穿的,飒飒把他的衣服弄得乱成一遭上面全都是他的痕迹,自己的衣服却干干净净的还拿来给他穿,过分!

即使衣服让他回想起某些旖旎羞耻的画面,炸炸还是没有脱下来。

飒飒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不吃!我还没刷牙。”

炸炸赌气,顺势又倒在了床上,飒飒摇摇头,把热气腾腾的食物放下来出去,过了一会手里拿了瓶漱口水,又把垃圾桶递过来。

炸炸只好有气无力地支起身子,就着飒飒的手含了一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发出吐泡泡的声音,这才把漱口水吐了出来。

他慢条斯理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飒飒的投喂,直到吃完最后一口,才听到飒飒轻声说了一句:

“我们结婚吧,炸炸。”

炸炸还没从晚饭到结婚这个巨大的跳跃回过神来,就看见飒飒手里两个精巧的戒指,是他之前特别心动的一款戒指,当时他和飒飒还没有在一起,在某一次聊天时炸炸大大咧咧地说以后他要结婚就买这个戒指。

“本来是想零点的时候说的,没想到某人太过热情……希望现在也还来得及。想放在食物里给你个惊喜,又怕你硌到牙。”

飒飒拿起戒指,炸炸看见戒指的内环上分别刻着“sa”和“zha”,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以后我再无理取闹你都得宠着~”

炸炸盯着戒指出了神,半晌才轻声说。

“当然。”飒飒笑了起来,他知道炸炸不会拒绝,也明白这句承诺的重量。于是他牵起炸炸的手,将戒指小心翼翼地带了上去,末了亲了亲炸炸的手指,“我圈住你了,你是我的了。”

他张开手掌,还有一枚戒指乖乖巧巧地躺在飒飒的手心,他几乎诱哄一般让炸炸给他戴上。

“我也是你的了。”

炸炸直到被飒飒拽入怀中亲吻的时候仍然是恍惚的,他下意识地揪紧飒飒的衣服,那种飘飘荡荡浮浮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只是这次有一些不一样,他心中最后一块拼图终于被填满。尘埃落定。

他在陷落入更深层次的梦境之中时只来得及瞥了一眼时钟,“咔哒”,分针和秒针都停在12,时针也仿佛在数字9上定格。


现在是2020年1月1日晚上九点。

新年的第一天,你好。

【买爱点梗】

我们一起为小爱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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きこ:

邀请了好几个老师


卖艺给小爱挣奶粉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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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兮  @一人饮酒易醉yu  @呜呼哀哉  @子衿衿衿yu


  @近地遥感   @念归期  @Neev  @夜疏辞今天也在咕咕咕  @章鱼软软  @橙子阿。  @富士山下。  @きこ


 


占tag致歉


 

圣诞老人的恶作剧

★摸个鱼~无文笔无逻辑无后续勿上升的小甜饼

☆圣诞节贺文~   什么今天不是?怎么可能今天就是(确信

★圣诞老人说我来啦我来啦我要抽两个不听话的148调戏一下他们……午夜魔法持续到十二点哦!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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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绒】礼物

每年圣诞节的时候,乖巧的好孩子会收到礼物,而某些不乖的小孩,不仅没有圣诞礼物,还会被圣诞老人惩罚。

喂喂喂圣诞老头你把我丢下了啊喂!

飒飒忿忿嘟囔着,他现在动弹不得,还热气腾腾。

他试图挪动着身子,离旁边的姜饼人远一点,说实话有点硌人,哦不对,是硌饼干,他这么想着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他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堆饼干里了,你压着我我压着你地躺在盘子上。幸亏这些姜饼人小兄弟没有思想,要不然指不定控告非礼呢。飒飒胡思乱想着,忍不住啃了最近的姜饼人一口,诶呀烤得还挺脆。

“哒哒哒”的小跑声,伴随着一声略带警示意味的温柔声音:“绒绒不可以吃哦,你应该睡觉了,而且你已经刷过牙了,这是给圣诞老人准备的,你要是偷偷吃了圣诞老人生气了就不给你礼物了。”

也不一定,那老头坏心眼,说不定也让你变饼干。诶诶诶——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别动手动脚的!

半大的小不点听了这话委屈地连脚步声都慢了下来,但他脆脆地应了一声“知道啦”之后又小声嘀咕着:“我就拿一块,圣诞老人不会知道哒。”

既然说好了只拿一块,那一定要精心挑选,烤得裂开的不要,糖霜没涂好的不要,没有头发的不要,头发短的也不要,总而言之,一定要挑最最漂亮的。

他在飒飒有些惊恐的目光中伸手——“就是你啦!最好看的这块!”

英年早逝,晚节不保。吾命休矣——诶诶诶?你大爷的你什么审美啊!

飒飒眼睁睁看绒绒的手与他擦身而过,捞起另一块姜饼人,瞬间愤怒起来,他不甘心地挪动着身体从压着自己的姜饼人探出身子——

“咦这块好像更好看。”

飒飒心满意足地捍卫了它的尊严。

小孩果然乖巧,但也在听到妈妈走过来的脚步声的时候瞬间溜回屋子钻进被窝里,假装自己睡了道了一声“晚安”后就开始亮着眼睛翻来覆去地看飒飒。

“好好看…好香啊…好想吃……”

湿润的嘴唇在它身上蹭来蹭去,还带着西柚味的牙膏气味,香香软软的,像云朵,又像是满是棉花的枕头,飒飒提心吊胆着,又忍不住地觉得放松。

“不能吃啊……要等圣诞老人来……”温热的气息突然离开了飒飒,小孩嘟嘟囔囔着光脚下床从自己的小书桌底下掏出个果酱罐子,那罐子锃亮,只剩下最下面薄薄的一层,看样子平时没少被“光顾”。绒绒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飒飒嘴巴的位置,眉开眼笑道:“小饼干,我请你吃甜,你要是见到圣诞老人了要多夸夸我让他给我个大礼物哦~”说完似乎很骄傲似的把手指头上的“贿赂”舔干净,蹑手蹑脚地回了床上。

绒绒的床头挂着一个巨大的袜子,足足有一个麻袋那么大,绒绒的妈妈说如果绒绒不听话圣诞老人就会把他装进袜子里扔掉,绒绒听话的话,就会得到一份大大的礼物。

他直起身子,轻轻地把姜饼人飒飒放在袜子口袋的底部,盖好被子躺在床上,然后不放心似的又探出脑袋,小声又郑重其事地对着口袋底部说:“别忘记告诉圣诞老人哦!”

飒飒躺在袜子口袋的底部直想哼哼:告诉他奶奶个小饼干!我不糊他一脸拐杖糖我白当姜饼人了!

但是他说不出话来,也得不到回应。夜已经深了,空气中只有糖果和松针的味道,还有绒绒浅浅的呼吸。飒飒数着他的呼吸声,慢慢慢慢的,也感觉到一阵困倦,他在将要陷落入睡梦中的时候听到了星星们欢呼的声音,他认得它们的声音,知道这是圣诞老人来了——

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迷迷糊糊地被阳光弄醒的时候,飒飒感觉到自己被什么暖暖和和的小东西抱着,他懒洋洋地睁眼,发现绒绒睁着亮晶晶的眸子抱住他不肯撒手,白净的脸也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见他醒了,才小声,像怕把人吓跑了似的,飒飒感觉自己又被抱得紧了些。


绒绒惊喜又小声地问着怀里懵懵的人:

“你就是我的圣诞礼物吗?”




【壳卷】爱我你就来吃我

“快点来吃我!”

卷儿委屈巴巴,“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壳目光游移着,说话也嗫嚅起来,吞吞吐吐地不敢看卷儿。

“你难道不想要我吗?”卷儿不敢置信,又愤怒又委屈地重复了一遍,“平日里骚话连篇,口口声声说要吃掉我,怎么真刀实枪的反而就不敢了?!”

话到最后甚至带了些哽咽,甚至恨铁不成钢。

壳目光闪烁起来,右手蠢蠢欲动,但又因为某种原因停滞在半空中,不再前进一步。

“我告诉你!错过这次机会,你以后就别再想碰我了!”卷儿见他内心动摇,立马乘胜追击厉声喝道。

壳似乎真的被这句话威胁到了,右手伸了出去,就快要触碰到卷儿时,又缩了回去,满脸肃然与拒绝。

“你到底爱不爱我!”

卷儿急了。

“我当然爱你啊!……”壳听了这话脸色垮了下来。

“爱我你就把我吃掉!”卷儿朗声。

壳终于丢盔弃甲,一脸委屈,“可、可……”

“你果然不爱我了……圣诞节都不愿和我一起过……”卷儿泫然欲泣。

可是我无从下口啊。

这边卷儿一脸难过,壳心里也很崩溃,毕竟不是谁都能冷心冷情地拒绝自己的爱人,也不是谁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自己讨厌的食物。

卷儿变成了一大块猪血糕,而变回人的方法就是被吃掉,虽然等到夜里十二点魔法就会解除,但是别说卷儿了,壳自己都不愿意。

他已经和卷儿计划好了这个晚上的行程,吃完饭后看一场电影,然后在街上慢慢地手牵手走着,找到商场门口那棵最大的槲寄生树下,甜甜蜜蜜地亲吻。

可是现在电影已经开场,他们俩还是僵持不下。

但这也不能怪壳,毕竟猪血糕在他心目中,是无限接近于哥斯拉的存在。

壳叹气,他知道卷儿是真的有点伤心了,平时他们各自都很忙,很少有机会这样像一对普普通通的小情侣那样出去约会,壳又叹了一口气。

算了。

卷儿正低落着,就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温暖又干燥的手托了起来。

壳撕开卷儿身上的包装,闭上眼睛,英勇就义一般力求快准狠,下口的时候又下意识的轻柔,怕咬疼卷儿——

入口的却不是记忆中令人厌恶的味道,而是细腻柔软的触感,就像是——

壳猛地睁眼,卷儿正一脸惊讶地环坐在他的腿上,两只胳膊,也搭在他的肩膀上,旁边被他撕掉的外包装已经变回了卷儿的衣服,正躺在地上装死。

卷儿脖颈上的那一小块象牙般白皙的皮肤已经被壳的呼吸烫得蔓延上一圈粉色。于是他搂紧对方,把头埋在壳的怀里,还想挣扎一番:“那个……电影还赶得上……”

“赶不上了。”壳一把抱起人往卧室走去。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空气中模模糊糊地传来轻快的童声,从窗户玻璃那儿正好看得见那棵巨大的槲寄生树,于是壳细细密密地吻着卷儿,在对方的喘息声中温柔地说着:“圣诞快乐,我亲爱的小礼物。”

这确实是个令人愉快的夜晚。

【炸飒】一个菜甜饼

★炸飒炸无差其实  但我就想打成炸飒(大声)

☆​ 非非生日快乐哦 @孰云吾道非 赶上啦吸吸

★无脑无后续沙雕甜饼  因为赶时间所以有点粗糙dbq

☆泥塑药水就是类似于吐真剂啦但我写的太菜了不是很明显呜呜呜

☆顺带说一句俺又开始调戏两位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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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飒飒想跟我分手。”炸炸锁着眉,认真说道。

“原来你一整天板着脸是想这个啊。”​卷儿大大咧咧地过来勾他背,“要不要尝尝我买的岩浆冰淇淋~”

“你不懂,”​炸炸一边忧郁一边接过卷儿手里的冰淇淋,“你知道他今天给我吃什么吗??!”

“跳跳蛙饼干?”​卷儿舔了一口手中的冰淇淋,炽热冰凉交织,一口下去简直爽爆了。

“比跳跳蛙饼干更过分!!”​炸炸忿忿道。跳跳蛙饼干是一种做成小青蛙模样的曲奇饼干,最大的特点就是吃进嘴里会变成小跳蛙从嘴里蹦出来,还呱呱叫。在让新生出糗的小礼物排行榜上常年盘踞前五。

“更过分?”​卷儿挑眉,“你又把他给你的火焰糖果放书桌上了?你作业又被烧了??”他又吃了一口冰淇淋,满足地眯眼。

“是猫爪糖!!”​炸炸悲愤道,他想狠狠地咬一口冰淇淋,低头凑上去却被吐了一脸黑烟,一声尖细地嗓音冒了出来——“岩浆还没做好呢!!”这种冰淇淋里的小精灵脾气总是这样火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卷儿迸发出一大串笑声,这笑声拾起来能装满一箩筐。 猫爪糖是和跳跳蛙饼干​是整蛊榜的常客,如果说跳跳蛙饼干让懵懂的新生讨厌,那么猫爪糖就是情侣分手最好的礼物。只要其中一个人送对方猫爪糖,对方就懂了。一般这种情况下还能留个体面。猫爪糖表面上就像是猫爪模样的棉花糖,肉垫的地方还抹了甜甜蜜蜜的果酱,但当你要吃它的时候,它就会幻化成巨大的猫爪呼你一巴掌。

“我当时抓了一大把!!你懂那种被猫爪糊了一脸的感受吗??!”​炸炸看见卷儿笑成这样更加委屈了,“他不爱我了,我要分手。”

“别啊,飒飒是新生可能不知道这个。”​卷儿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和蔼地摸着炸炸头上翘起的小角安慰道。

“……那我也不想理他。”​炸炸瘪嘴,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疼,还带着甜甜的糖果的味道,“他对我好冷淡的……”

“要不要去须须那里看看捉弄回去?”卷儿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三口两口吃完了手里的冰淇淋。

“好!!”炸炸听了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嘶——”

“岩浆好啦!”小精灵凶巴巴地冲他吼道,收回了戳他的那只手。

“哇那你你真是太小气了啧啧。”卷儿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摇摇头,“走走走!我顺便去找须须要几块变装巧克力——上次壳好像很喜欢kikiki”


“你们又来啦。”须须头都没有抬,他正专心致志地配着魔药,旁边一个黑乎乎的团子乖巧地呆在他脚边,时不时帮他递个试剂。

“非非真乖。”炸炸啧啧赞叹道。

“你的呢?”须须应了一声。 “又跑去白鸽系啦!一天到晚和那群咕咕精混在一起。”炸炸抱怨道。

炸炸须须都是魔法学校的学生,在不知道叫什么大陆上,有魔力的学生都会被吸收进水仙魔法学校,魔法学校又根据天赋分院系,他们便都是召唤师学院的学生。召唤师学院的学生分系不是靠召唤兽的属性,而是靠召唤的精灵种类。炸炸须须卷儿飒飒都是“ET系”的,他们的召唤小精灵整整齐齐一排黑煤球团子,头顶上还开了朵小花。

“他们确实名副其实,上次主唱去找白鸽系的白rap被鸽到没脾气,从此之后江湖再也不见。”卷儿扶额。

“那也总比小笼包系好。”须须吐槽,“绒绒一天到晚念叨为什么不能把它们捉来吃,上次还被面面学 长的哥哥揪到精灵保卫处。幸亏没有羊腿系。”

“须须,时间到了。”刚才安安静静的小精灵突然软软唤道,须须立马过去在坩埚旁加材料。

“你家小精灵怎么这么聪明?”炸炸羡慕道。

召唤精灵虽然与主人心意相通,但是一般不会说话。偶尔有会说话的,也只是零星两句。比如他的ET应应,只会昂着脑袋一声声的“飒炸”“飒炸”,跟复读机似的。

“还是绒绒最惨,绒绒的ET不是叫子衿吗,就只会说一句话——妈妈爱你!绒绒教了好久都改不过来。”须须掩嘴笑,明显想到了绒绒趴他怀里委委屈屈着说小精灵占他便宜的样子。

“不我还听过它说别的——”炸炸弱弱插话道,“它和应应在一起时就总是说飒绒飒绒……”

“说到小精灵我最喜欢飒飒的小精灵了……”卷儿轻轻掐了炸炸的胳膊。

“柚子?”

卷儿颔首。也没别的原因,壳也很喜欢柚子,大概是它虽然不会说几句话但胜在每句话都很好听。卷儿每次听见它凑在自己身边说着“卷壳”“卷壳”的时候心情也好起来,忍不住地投喂对方。后来他才知道,这精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壳那边靠着“壳卷”“壳卷”也混了不少吃的。

“还是非非老实。”他爱怜地伸手抚了抚对方头上的小花。


提到了飒飒,炸炸这才想起他此行的目的:“须须须须,你最近有研究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最好能“报复”飒飒,让他也体会到我的感受。炸炸暗自咬牙。

“好玩的东西啊……我想想。”须须摸了摸下巴,“泥塑药水如何?”

“那是什么?”炸炸好奇。

“哦通俗来讲就是ooc,做出完全不是自己性格的事情,比如一个害羞内向的人突然跑到智慧广场上大跳舞蹈,一边跳一边喊自己是傻瓜。当然理想情况是这样,我还没有研究完,可能效果没有这么明显。”须须解释道。

跳广场舞什么的也太丢脸了……不过对方都要和他分手了,还为他着想什么?!

炸炸瞬间释然。

“好,我要了。”



被约出来的炸炸有点心虚,药效发挥需要十个小时,于是他偷偷放在了飒飒的晚餐里,结果今天一大早就被飒飒约了出来。

不会被发现了吧?

还是他已经做出了什么丢人的事现在来兴师问罪了?

炸炸的腿不由自主地交叉在一起。

也不对,飒飒平日里寡言少语,性格沉默,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个阴沉沉的帅气妖怪。

如果性格变化的话……不会变的阳光又温柔吧……

他咬了咬嘴唇,想到如果飒飒对着另外的人言笑晏晏眉眼灿烂的模样,他就一阵心堵。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飒飒过来了。

他的精灵舒舒服服地趴在他蓬松的头发上,看见炸炸来立刻开心地打招呼“炸飒”“炸飒”。

“有事吗?”他努力维持酷哥的形象。

“我想你了,你都不见我。”飒飒原本冷峻的眉眼化了开来,看上去冰雪初融一般,“你不喜欢我了吗?”

炸炸被这直白的言语一惊,飒飒平日里虽然也表达爱意,但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潜移默化在行动里,除了最初告白时的回应,飒飒从没有在口头上说过一丝一毫关于“喜欢”“爱”,有时候对待他的甜蜜话语也只是淡淡一笑,炸炸曾想过是不是飒飒不够爱他,所以才从不说出口。

“我错了……”飒飒垂头,“我不知道猫爪糖是这样的,我原本想……想讨你开心。”他委委屈屈伸手求抱,眼角都红了,平日里的冷淡酷哥这么软儒,炸炸简直受宠若惊。

“可你平时……都不说喜欢我……”炸炸抿嘴,“这次又这样,我还以为……”他越来越小声。

“我本来以为爱不需要言语,”飒飒认真的看他,“原来你喜欢的。”

“那我会常说。”





后来两人甜甜蜜蜜地和好后,飒飒断然不肯再回忆这件事情,甚至在知道泥塑药水的事情后和炸炸打了一架——应应和柚子就在旁边大声呐喊,“飒炸”“炸飒”不可开胶——然后红着脸跟对方交换一个黏黏糊糊的吻后小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炸炸。” ​


【燕绵】一颗糖

★虽迟但到的生贺w祝 丘丘 @丘无名 生日快乐(。ò ∀ ó。) 送你一颗糖,会好的,都会好的。

☆ooc预警  我太菜了不会写日常(陷入深思 无后续无脑逻辑废不要嫌弃我qwq

★重修了一下,希望你会喜欢。

☆结尾的祝福,送给他,送给你,送给很多人。 ———————————————————————

“咕咕咕”​“咕咕咕”绵绵扒拉着笼子,聚精会神地交流,频率听起来像老式的电报机。 “哪来的小鸽子呀。”穿了一身白衣的少年敲了敲门示意,又眉目含笑地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

“燕尾哥哥!”绵绵一听到他的声音立马开心起来, 整个人就像一块蜜糖,满满的糖浆,而这种甜度随着他看见燕尾手里提着的小蛋糕时往上飙升,顿时不去逗笼子里的鸽子了,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不行,鸽子不可以吃蛋糕。”燕尾故意板起脸,抬起拎着蛋糕的手,已经上高中的男孩子手脚已经如同枝条那样抽长,自然不是还在上小学的小豆丁够得着的,绵绵蹦哒了好几次发现顶多能到燕尾的眼睛那里时顿时极了,不管不顾地蹦了起来抱住对方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着,把毛绒绒的脑袋埋在那人颈间,耍赖道:“你不给我蛋糕吃我就不下来!”

小孩子的身体很轻,抱起来软软和和,还带着点奶味,燕尾一边托着他一边哄:“你先下来我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这才让人满意地下来。

是隔了好几条街的有名的蛋糕店的小蛋糕,浓郁的草莓味是隔着盒子都能闻得到的甜蜜,绵绵心心念念很久了,但是他父母忙得很,又不放心绵绵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跑,所以绵绵一直没有吃到。于是现在他心满意足地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漂亮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鸽子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也可能是馋他蛋糕,扑扇着翅膀咕咕起来。绵绵挖了一勺过来在它面前不住地晃悠着:“丘丘~燕尾哥哥说啦~鸽子是不能吃蛋糕哒~”说完还得意洋洋地一口吃掉。

燕尾看着他那天真的样子,就开始笑。他笑起来好看极了。绵绵咬着勺子环视四周,男孩子的房间不算脏乱,却也不甚整洁。但是干干净净的燕尾站在这里,就显得不协调,绵绵红了脸,扭扭捏捏地推了他燕尾哥哥去客厅看电视,哼哧哼哧关起门收拾。过了好一会才开门探出个脑袋笑嘻嘻地喊燕尾。燕尾便欣然过去,端着一碟他刚刚洗净切好的苹果。

鸽子盯着他不住地咕咕,燕尾便捻了一根牙签戳了一小块苹果过来喂它。绵绵也戳了一小块过来,没想到鸽子根本不睬他,还趁机啄了他一口。 绵绵“诶”了一声,气鼓鼓:“小没良心的。”燕尾并不安慰他,只戳了碟子里最大最水润的一块送到他嘴边:“谁让你刚才欺负它的。”


鸽子是绵绵捡回来的。 在某个巷子的电线杆底下,鸽子见到人过来想飞,却踉踉跄跄地抬不起翅膀,绵绵过来一看才发现它翅膀底下的斑斑血迹,顿时心软把它带回了家,还给它起了个名字——“丘”。

丘很乖,好像知道绵绵对它没什么恶意。它有时候闹腾得很,咕咕咕咕的,歪头蹭绵绵,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绵绵要出门上学的时候。绵绵就会把水和食物妥帖地准备好,不让丘饿着,他已经是个懂得照顾别人的大小孩了,然后认真地对丘说:“我会回来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在闪闪发光,丘就安静下来。它安静的时候更多,像在发呆。有时盯着自己受伤的翅膀——绵绵在的话会把它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它受伤的翅膀小声说着“别怕。”,有时盯着窗户透进来的蔚蓝的天空。天空的云朵很好看。


燕尾和绵绵住在隔壁,距离近到彼此的房间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对方,不过三尺。大概是折个靠谱的纸飞机都能晃晃悠悠安安稳稳地飞进对方房间的距离。但偏偏绵绵是个手不行的,纸飞机无论怎么样叠都蔫蔫的,从来只能落在两座屋子的缝隙,和青苔一起发呆。

“好啦,我亲爱的纸飞机。”绵绵趴在桌子上望着笼子里的鸽子,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透明的青提,绵绵拿过笔在纸上画了些什么,然后用细细的红绳扎了个蝴蝶结绑在丘的腿上——“去找燕尾哥哥哦。”他把鸽子捧到窗口,笑眯眯地松手。

丘自然聪明得很,扑腾两下翅膀流畅地滑进燕尾的窗子。 燕尾正在书桌前认真地做作业,旁边一摞习题册和参考书,因为过多的翻折显得皱巴巴的。

“咕咕”丘过来用脑袋蹭了蹭燕尾握笔的手,“丘丘来啦。”燕尾看见它就笑了,丘亲昵地啄了啄他的手心,邀功似的伸出爪子。“给我的吗?丘丘真聪明。”燕尾舒展开眉眼夸道,他的声音清澈而温暖,让丘想到它曾飞跃过碧水澄空。小纸条展开后是一幅画,歪歪扭扭的猪头火柴人手中握着简陋的像钉耙一样的东西,下面是绵绵的小学生字体:燕尾哥哥我今天看了西游记!然后像告白的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地一通有的没的之后才肯切入正题表达心意——明天我想吃巧克力蛋糕!!!巧克力用彩笔郑重其事地圈了出来,惊叹号像是要从纸上蹦到他脑壳里似的,燕尾笑得弯了腰。

他推开虚掩住的窗户,一眼就看到大大咧咧敞着的对面的绵绵,绵绵正不安分地坐在凳子上咬着笔杆,苦大仇深地望着书桌,那是一本字帖,绵绵妈妈对他的狗爬字恨铁不成钢,勒令绵绵每天练字五大张。

不许让燕尾帮忙。她尤其强调道。

“绵绵。”燕尾伏在窗台上喊他。

绵绵曾经苦恼过他的名字不够霸气,燕尾其实喜欢极了。绵绵这个名字,甜甜软软的,像洒了星星的棉花糖,舌尖满是甜蜜和惊喜。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全世界都在爱他。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日影斜飞透过窗棂,橙色的夕阳果酱一样浓郁,刷进房间,碎碎的阳光就蹦蹦跳跳地落在了绵绵的床上,这些小精灵这时候藏在被子里,晚上就偷偷钻入别人的梦里,这样子梦里也都落满了阳光。

绵绵也被刷上了一层橙子酱,他没听见,正尝试着一手多笔地写字,总也不成功。人类就应该发明让很多只笔同时写字的笔,他忿忿地想。那些易碎微小的尘埃就在他周围自由自在地飞舞,热热闹闹围着他。燕尾就这样看着他,绵绵各种对着字帖做鬼脸,燕尾觉得他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小太阳,又像一只对世界充满赤诚和热爱的小鸽子。他心中温软起来,摸了摸旁边丘的脑袋。


绵绵喜欢在网上写些文章,有时候是一些随想,有时候是天马行空的小说,更多的是他和燕尾的日常,比如他今天又偷吃了燕尾的冰淇淋,底下评论着好甜好甜,绵绵看着评论,也觉得有点甜,大概是打字的时候冰淇淋还在肚子里,甜丝丝地往外冒,他整个人也都是草莓味的。 但他有时候犯懒不想打,他就挥挥手唤他的鸽子——这是他最喜欢的偷懒娱乐,丘不理他,用爪子划拉下杆子,确定站稳后就开始梳理起羽毛——之前绵绵放在笼子里的悬挂的杆子是个可以滚动的圆筒,它一抓上去就立刻表演了个倒挂金钩,绵绵就在一旁哈哈大笑,恼得它“咕咕”两声就过来挠绵绵的头发,挠了几下又觉得还蛮舒服视野又好就在绵绵头上蹲着了。绵绵就会拿一小捧红豆,在某个字母按键上放一个,这时候丘就会抬起矜贵的翅膀,纡尊降贵的放过绵绵的头发,跳下来啄食。绵绵耐心地一个个按顺序放着,于是屏幕上打开的文档就像挤牙膏似的慢慢吞吞,好不容易打了两三行,小红豆放完了,半个小时也过去了。

“丘鸽你不行啊,你这样会没有读者的!”绵绵理直气壮地谴责它。尽管如此,绵绵还是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丘鸽丘鸽,来写文。”​绵绵坚持不懈地冲它招手,语重心长地说:“丘鸽呀,虽然你一天到晚咕咕咕的,但你可不能做一个咕咕精啊。”

于是他走过去,用拇指和食指虚圈住鸽子的脖颈,假装威胁:“咕咕精是会被炖汤的,加糖的那种。”

丘:​?!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命运的扼住咽喉吗?


丘有时候会在屋顶上晃悠一会,它飞不了很远。它的伤口还在,在慢慢地长好。长成一朵花。

它看着天空,它停留在屋顶上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燕尾知道该到告别的时候了。

年纪小的孩子是最不能忍受离别的,他们还不能懂得什么叫放手。天空也灰蒙蒙地垂头丧气着,它失掉了色彩。

“我们不能养它吗?”绵绵难过极了,他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声音里却带了抽噎。燕尾摸了摸他的头:“丘丘也有自己的家啊。”“可是它不能把这里当家吗?”绵绵抬起头,眼睛红彤彤的,他皮肤又白,像只可怜兮兮的兔子。

“绵绵,”燕尾蹲下身子帮他擦眼泪,“我们等会让丘丘带着我们的祝福飞走好不好?”他的手里是一根红丝带,上面还有墨水的痕迹。

“我不写。”绵绵倔强地拒绝。

他拒绝离别,却不会强迫,只好不住地委屈。

燕尾只好自己系好了红丝带,留恋地摸了摸丘的翅膀,松开手,“走吧。”丘歪着脑袋看看他,又看看绵绵,它亲亲热热地蹭了蹭燕尾的脸,又去蹭绵绵的,才展开翅膀,飞向天空。

“这儿确实是它的家,所以说不定它会回来看我们呢。我们绵绵别再伤心啦。”燕尾搂了搂绵绵,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

绵绵带着哭腔,大声地冲天空喊道:“欢迎回家!一定一定要回来哦!”

我们一直一直在这里的,只要你想回来。


鸽子越飞越远,终于成了天空中一个雪白的小点,隐隐约约的还有一抹红。

在它飞向遥远更遥远的天边时,天色乍晴,阳光透过阴霾倾泄而下,就像未知的双手拨云见日,让这世间重新填满色彩。

直到阳光刺眼,再也看不见的时候,绵绵才回抱住燕尾,把头埋在对方怀里,翁声翁气地问他写了什么。


“愿你永远是自由快乐的小鸽子。” ​


【他狱】那之后

★ 潜了这么久第一次交党费kikiki

☆ ooc+剧情废qwq请轻轻吐槽

★起名废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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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宗佑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荒诞而无稽的噩梦,他身处罪恶的中心被悉心浇灌,终于从这恶中开出了艳丽而颓靡的花。

阳光正盛,玻璃大厦披着闪闪发光的鳞片,路边的标识牌也成了刺目的光的帮凶。​

七月已经是可以烤人的天气了,尹宗佑仍是觉得发冷,从身体里渗出的冷,就像是有人敲裂了他的骨头,把最深最寒的冰灌了进去,又细致地缝合好。

他失去了温度。

在那段已经被公众淡忘,风轻云淡地被掩盖了的黑暗日子里。

温度,温度,温度。

尹宗佑难耐地想着。

温度……燃烧。

他高烧似地梦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啤酒罐,那是他刚从便利店买的,冷气凝结成水珠,粘腻地钻向他的掌心。

行走的似乎是他的赤裸裸的灵魂,又似乎是他温和腼腆的躯壳,反正不是二者的合而为一。他在很早以前就分裂成这样,粘合过一段时间,又被人充满控制欲地拆开了。

徐文祖手握刀叉,向他微笑。

他和智恩和平分手,那件事之后,女孩不自觉地怕他,尹宗佑注意到了这点。

最后一次的见面他说了抱歉,内心毫无波澜。那曾是他努力喜欢的女孩,就算拼上性命也想保护。但现在尹宗佑俯视着智恩,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只觉得像一株纤细易折的芦苇。

他为这个感到抱歉。

这之后尹宗佑离开了首尔。智恩一开始还是会关心他的近况发来讯息,甚至表达过想来看望他的念头,都被他温柔地敷衍过去了。于是他们渐渐淡了联系,双方秘而不宣,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医生了。

徐文祖,你都死了怎么还这么阴魂不散的啊。

他嘟囔着。

也对。死了才能阴魂不散。

这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扼死了一个勒索他的酒鬼后的想法。没有不安没有担忧,他甚至带着些愉悦看着他恐惧的羔羊,他感觉到什么冰凉的握住自己的双手缓慢的引导着它们触碰上对方的脖颈,如同一场共舞,可以称之为欲望的东西在他的身体深处点燃一小簇火苗,顺着血管席卷四肢百骸。

他和很多人一样,都从别人身上汲取温度。

不过大多数人渴求的都是爱意与温暖,而他索取的是生命的温度。

尹宗佑看着指尖燃烧的生命,清晰地感觉自己活着。

原先的工作早已辞去,尹宗佑遵循自己的想法成了自由写手。他的小说不算火,但胜在情节真实,代入感强,吸引了一批粉丝,凭着稿费和打赏,倒也温饱不愁。

他几乎避免了一切社交,也不轻易见人。街上的行人在他眼中成了一团团火焰,他迫不及待地想伸出手拢住。

钢琴家的故事一直在他的电脑里,没有完结​。

尹宗佑不知如何完结。钢琴家游刃有余逍遥法外,那不是真正的结局;钢琴家难逃其咎落入法网——也不对,也许他更宁愿就此死在一双手下,手的主人的灵魂和他染着同样的色彩,他们浸在冥河中,看着近在眼前却触不可及的食物和水,渴望到极致转而互相啃噬着对方,于是每个人都拥有了另一个人的一半,他在死亡中重生,并且感到无上的幸福。

这两个结局都不好。

尹宗佑想,他发着呆,手指却在无意识地敲打,一行一行的“去死吧”“去死吧”,不知是在诅咒让自己无可奈何的钢琴家还是无能为力完结故事的自己。

又或者是虚空中的某位,但那毫无意义。

但他还是笑了起来,“去死吧。”尹宗佑说,然后面无表情地按下整段删除。 ​

他在地狱中行走,但毕竟曾身处人间。

尹宗佑认真地挑选着他的模板,艺术家往往从糟粕中诞生出缪斯来,他总是选择那些和他一样身处黑暗的人。正义的极端是暴力,以暴制暴未尝不是正义的伙伴。于是他深夜游荡,有时是在狭窄的出租车上,有时是在幽暗的小巷,一脸无害而无防备地走着。他漂亮而柔软,看上去天真而又涉世未深,被诱骗后哭泣的模样更让人蠢蠢欲动——他总是能满载而归。他有时候使用暴力,有时候不,他毕竟不是徐文祖那样故作优雅,包装精致的家伙,他更享受拳拳到肉的快感,有时候对方太瘦打到肋骨的时候还会震的他手臂发麻——这又是另一种快乐。并且这省去很多麻烦——留有案底的家伙死不足惜,被黑吃黑也不无可能。论坛的某一小块甚至还有感谢的帖子,那是一对父母,他们青春期的女儿遭强奸犯侮辱后自杀,证据不足对方逍遥法外还反咬一口女孩主动勾引他,他们也付不起诉讼费,沉冤多年,在网上寻求帮助也被硬压了下去,尹宗佑把对方的头颅和生殖器官寄给了他们,收获了可有可无的感激涕零。

尹宗佑的交际圈所剩无几,偶有意外的周末邀约,也被他彬彬有礼地拒绝——“真是抱歉,但是要去扫墓呢。”这个理由无往不利,常常让来者“难得的聚会下次再忙你的其他事情吧”噎在喉间,讪讪离去。

没有祭品,也没有花束,就在郊外的山上的一座简陋的小坟包,不管不顾地上的泥泞,坐下来拿出电脑敲打着小说,这个时候的他总是文思泉涌。

等到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电脑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那是一颗颗小小的、不算圆润的牙齿,他在手中琢磨把玩了一会后,轻飘飘一句“果然还是觉得恶心”,然后把牙齿碾碎成碎末洒在坟前的一小片松软的土地上,那些细屑就如同细雪一样落了下来。

然后尹宗佑便离开了。

于是在或清晨或黄昏的小路上,只传来“叮叮当当”饰品敲击的声响。 ​

【壳卷】谁的猫

★本来想写虐一点,然后跑偏

☆ 写到最后:?我在瞎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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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决定丢掉他的猫。

因为他的猫不弹钢琴了。

它不爱我了。

壳想。

壳向他的朋友诉苦。

可是猫本来就不弹钢琴啊!

这个理由太过分了,他的朋友摇摇头。

不,你们不懂我,我的猫会弹钢琴。​

它弹的可好了,​它甚至还有尾巴可以用。

但是壳不说。

我的猫弹的钢琴只有我能听。


他的猫最近迷上了架子鼓,噼里啪啦,蹦蹦跳跳的,爬猫爬架似的灵活。

听久了也能听出点意思来。

但这不能是它不弹钢琴的理由。

壳一边想着一边对不耐烦敲门的邻居露出歉意的微笑。

是我的猫。

他又补充道。

敲得不错吧。




壳一直失眠,每个夜晚他都躺在床上数头发,听说熬夜会变秃,不知道他这种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的人还能剩几根头发。

但显然的,他有极其优秀的发量,一夜过去了还没有数完。

每个晚上都是这样。

于是他得出结论:我不掉头发。




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他拥有了他的猫。

壳是在屋外捡到它的。 猫趴在那儿看着他,笃定他会把它带回家似的。

于是壳真的把它带回了家。

壳的屋子里有一架钢琴,尽管他并不会弹。小时候的壳睡眠就不是很好,这时候妈妈就会弹一首曲子轻轻哼着歌谣,于是月光也温柔起来。长大后的壳依然睡不着,他数着头发的间隙会很长很长时间地望向那架钢琴,记忆里依稀的温柔琴音便漫了上来。

那天晚上壳照样的睡不着,猫从他的怀里挣开,跑到钢琴旁,弹了一首《小星星》。它一遍一遍地弹着,那片如水的月光又回来了,壳慢慢地闭上眼睛,他的意识久违地不可控制地沉入永无乡,在那片海的尽头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钻进他的怀里。



壳并不奇怪他的猫为什么会弹钢琴,这世上的怪事那么多,会弹钢琴的猫在它们中间并不显得特别。猫每晚都弹,弹的仍是小星星。壳知道它还会些别的,但是它够不着。



壳不清楚猫是不是在和他闹脾气,他唤着他的猫,一声比一声甜蜜。猫一爪子拍在琴键上,余音颤颤。猫仍是执拗而高傲地不理。壳不明所以,他甚至有点生气,但他还是好好的反思自己——

冰箱里的冰淇淋被他吃完了(卷儿很会自己开冰箱偷吃冰淇淋)、架子鼓被他藏到了客厅的角落里(不能再被投诉了)、昨天撸了公司同事的猫……嗯?



有一天,壳的猫开口说话了。

“如果我不是一只猫你还喜欢我吗?”

你怎么会不是一只猫呢?

壳揉了揉它的脑袋,猫看起来有些烦躁,在他身上踩来踩去,最后尾巴似嗔非嗔地轻轻打上壳的右脸,跳下床跑掉了。 客厅里又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猫变成人这件事,壳也不惊讶。

他有一个名字,想送给猫很久了。

“卷儿”“卷儿” 壳揉着卷儿的头发,柔软的触感像新生儿的胎发,猫一样湿漉漉的眸子把他框在里面,卷儿的身子微微蜷起,脑袋枕在壳的腿上,像以往的无数个温暖午后一样打了个哈欠,安静地睡着,像一只猫一样。


对啊,你怎么不会是一只猫呢?

我又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


所以你还要丢掉你的猫吗?

朋友听完之后问道,他不问猫为什么变成人了,因为猫是不可能变成人的。

他现在会弹些别的呢。

壳答非所问。

但我还是最喜欢小星星。


【壳卷】想名字真难

★伪暴躁戏多卷x伪老实人壳

☆双十一沙雕甜饼 祝我节日快乐  祝大家节日快乐

★预警:未成年 捆绑 伪道具 生殖隔离 禁忌之恋

☆dbq皮一下 我真没搞颜色!

★其实是想给圆圆劳斯的生贺,能够被喜欢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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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你到底做不做?”

这声音中三分俏丽、两点娇嗔,还带着一尾风情的余韵。听得对方心头一荡,缓缓动了起来。

“轻、轻点……”方才那声音又轻轻喘息起来,“找错了,不是这里……”

“你快点啊……我疼…对,就是这里……”软绵绵的语调沾染上了委屈的音色,带雨的梨瓣、被露水沾湿的花蕊般惹人怜惜。

“……”

换来的是对方的一阵沉默。

“我、我不行了……”

良久,少年忍耐又克制的声音响起。

“年轻人!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

……

“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壳愤怒摔笔,他面红耳赤,“我还是个孩子!”

“你拿工具在我身上戳戳碰碰的,我都没有嫌弃你,你还来凶我!!”

壳哑然地坐在房间里,面前是与一般中学生无二的书桌,一盏台灯和一摞摞课本,还有贴在显眼处的激励标语。唯一有什么不同的,就是瘫在他面前大大咧咧敞着的习题书,正脆生生地骂他学渣“你看你这么半天都没把题解出来!弄得人家疼死了!”书页还一抖一抖的,气坏了似的。最后干脆“啪”的一声把自己合上,不再理人。

壳觉得自己应该出去吃个冰淇淋冷静一下。

壳是在很小的时候在阁楼里翻出这本书的,书本上捆着星空颜色的缎带,系了个漂亮的图案,像什么魔法封印一样。他当时只觉得封面好看,喜欢得紧,抱着不肯撒手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懒洋洋的呵斥:“哪来的小毛孩子,闷死老子了。”

那时候壳还是个粉嫩嫩的小娃娃,正是长智商和世界观的时候,就像小时候的苏菲不会惊讶在厨房里漂浮起来的爸爸,他理所当然地自己给自己添上:书本原来是会说话的。

“老子好。”壳认认真真地做有礼貌的乖孩子,但难免还是有疑问,“为什么我的其他书不会说话呢?”“因为它们不喜欢你。”会说话的书随口一答,话音刚落,面前的小孩就红了眼眶,开始酝酿起了泪水,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一句不喜欢不啻于天打雷劈,书本急忙补救:“诶,不是,每个小孩只能有一本会说话的书。”这话来得及时,“那我爸爸妈妈也有吗?”壳的金豆子终究没有落下来。“只有小孩子才有的啦。不能告诉你爸爸妈妈的!”壳似懂非懂地点头,歪头望它:“那你是喜欢我才跟我说话的吗?”他已经很会抓要点了,满心雀跃地期待着。

“呸!谁喜欢……啊好啦好啦别哭别哭我喜欢你喜欢你行了吧!”

“谢谢你,老子,我也会喜欢你的。”

“靠你是憨憨吗!老子不叫老子!老子叫卷!”

壳一直小心的守着这个秘密,尽管他也很想见一见其他小朋友的会说话的书,但他怕其他人知道他知道这件事情,就会要求来看他的卷儿——他才不乐意!于是直到很久之后,直到壳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才知道会说话的书,只有他一个人拥有。

那个时候的卷贪睡又暴躁,却对小孩子毫无办法。壳年纪小小已经蒙蒙胧胧窥得了世界规则的一角,知道哭泣和亲吻是他无往不利的武器。他那时候总喜欢缠着卷讲故事,卷烦得很,敷衍道“最后他们全死光了”,一点也不照顾小孩子的身心健康。壳眼泪汪汪作势要哭——

卷:!

卷:然后他们全变成了小天使,从此以后在天堂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时候壳就收起眼泪,笑了起来,满足地亲亲书本的封面。小孩子的嘴唇香香软软,卷咕哝了一会“弄得我一脸口水”却也没有拒绝。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壳印象最深的是卷讲给他听的“豌豆公主”的故事——“……王子说:今天的肉好嫩啊。王后微笑回答:因为是位公主呀。”壳吓得够呛,整夜缩在被子里发抖不理卷,卷一边吐槽现在的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真差,一边绞尽脑汁地安慰壳:“然后豌豆公主在天使的帮助下化为了美少女植物战士,消灭了坏人……”

“真的嘛?”壳抽抽搭搭地不相信。“真的!不信你去搜!”卷信誓旦旦,“植物大战僵尸!现在还出了超级向日葵!吃僵尸的那种!”

等到了壳长大了之后,卷也不再给他讲故事了,而是转头换了身衣裳变成了教辅书。

“我也在长大嘛!”

对此,卷得意洋洋地回应。

壳苦恼又甜蜜,他习惯了卷的陪伴,也相当欣然与后者的亲昵接触,但卷怕痒又怕痛,壳有时候做题专注了没控制住下笔的力道,卷就会小声地呜咽起来,有时候还蜷起页脚轻轻地去挠壳的手背,像在求饶。壳恍惚间总觉得自己是无情负心的嫖客,不懂得怜香惜玉。但他决定不写的时候,卷又会坚定地对他说:“不行,做我。” 这种无意识的虎狼之词对于青春期的小男生过于难捱。尤其是这种时候卷还会假装嘤嘤嘤:“我知道我就是本工具书……用完就扔……你一点都不爱我!你就是馋我身子……”

壳:不是你别搞颜色!

壳:我还未成年!

壳:有本事等我成年的时候你别跑!

还好卷的题型经典,讲解精当,壳的成绩在年级遥遥领先。这很大程度安慰了壳的心猿意马。

今天又是痛苦而甜蜜的一天。壳心想。

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卷还在他身旁,他有理由相信,卷会一直陪着他。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听见别人夸他“小大人”模样就哇哇大哭,也听不得长大这个词。

他现在盼着自己长大,也盼着卷长大。卷有一天漫不经心地说也许他会变成人类。他又添了一句:如果我变成人了,你会怎么样?壳想:我养你啊。但他表面上回答的正义凛然:上交国家。卷登时大怒,疯狂晃动自己的书页——白纸黑字计算题:滚过来做题!好好学习!做你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壳后来问卷什么时候可以变成人类,卷懒洋洋地回答他:等你长大吧。

于是壳守着这个秘密——有本会说话的书,会在他长大的那天变成人。那个时候,所有的感情都会变成两个人的感情,带着温度,触手可及。 ​